∞ 三体宇宙公司发声明回应“原CEO许垚被执行死刑”:正义终得伸张
5月26日,三体宇宙公司发布声明:近日,关乎三体宇宙发起人林奇先生的案件尘埃落定,正义终得伸张。林奇先生怀揣对《三体》坚定、深沉的热爱,发起三体宇宙,致力于推动三体IP从文学著作成长为享誉全球的文化符号。
作为并肩奋战的团队成员,公司上下同仁,感念司法公正,深切缅怀林奇先生,并向家属致以诚挚的哀思。自事件发生后,公司始终坚守初心,在诸多合作伙伴和广大三体爱好者的鼎力支持下,深耕三体IP多元发展,悉心守护这份凝聚心血的事业。
未来,我们将坚持以《三体》为原点,以想象力和专业精神,创造更多引领行业、开创时代、辐射全球的中国科幻作品。
据经济观察报报道, 2026年5月21日,备受关注的投毒杀人者、三体宇宙(上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原CEO(即“首席执行官”)许垚,被执行死刑。许垚投毒致使其老板,时任游族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林奇中毒身亡,并造成其他至少4人中毒。在许垚被执行死刑当日,其中一位受害者在社交媒体上留言感慨:“正义,虽迟但到。”

∞ 大裁员中的Meta幸存员工:心气都扔马桶里冲掉了
大事件发生前后,事前蓄势和事后影响都是长期性的。5月下旬Meta的8000人大裁员,就是如此:现存员工受到的士气打击,到现在还没停息。余震未消,风评下滑止不住。
现在Meta工程经理山姆·沃伊特的领英求职贴子在社交媒体上火了。这个老哥说自己没被裁掉,但职级突然就从“工程经理”被降到“个人贡献者”(IC,Individual Contributor),请求赏识优质人才的伯乐搭救。

实名求职贴的作者压着自己的怨气,只用了一个打码的脏字眼。美国匿名职场社交软件Blind上,发帖者不客气得多:“Meta死了,士气完蛋了。我是幸存了,但我看同样幸存的同事现在没人愿干活,心气都放马桶里冲掉了。”
有Meta员工向字母AI表示:这是真的,他人就在现场,“群众纷纷表示情绪稳定,灰暗到救不回来”。
01
大裁员后,留下的人士气低迷
Meta于5月20日的大裁员,从2026年初就开始放风造势。一个月前已经确定了。最终裁减了约10%的员工,近八千个岗位上的雇员下岗,同时冻结已有计划的六千个空缺岗位招聘。
大裁员刀下,用“人心惶惶”都不足以形容Meta员工的心态之差。
按照采访了11名现任与被裁Meta雇员的《纽约时报》、采访了16名现任与被裁Meta雇员的《连线》杂志、和我的朋友裴孚通的共同见闻,在裁员前,Meta的士气已经跌落成一片散沙,惶惶然不知所以的员工们毫无推进实际工作的心思。
而裁员完成后,士气也没有恢复。
从事数据科学家类型工作的Meta员工裴孚通(化名)表示,在裁员前,“周围很多人两周没干活了,等靴子落地”。裁员完成后,“还有陆续的治理架构重组和工作计划调整,大家还得缓几天”。
按照各方消息,即使裁员结束,Meta员工们现在无人松一口气。没被裁掉的幸存者普遍对公司吹嘘的愿景不感兴趣,没人愿意把Meta当成职场生涯的终点寄托。
更有人在裁员前表示请公司快点把自己裁掉,自己好拿补偿走路。“反正Meta闹AI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次不裁下次也会,早离开早解脱。”
裴孚通说,他身边很多同事没有愤而辞职,只是因为现在不景气,暂时找不到下家,还不如苟在工位上趴着。
Meta员工的怨怼其实折射了行业与社会的心态。“AI替代”的恐惧已经来了三年,现在大家都明白过来,AI对就业市场当下的冲击已经过了降低成本的阶段,进入了范式转换的阶段:
数码行业的龙头公司开始将资金运营的重点从技术人员转向算力支出,人力薪资不是被“省下”了,而是被“改写”成显卡集群和云服务器租赁成本。
就业状态的社会意义也随之被改写。进硅谷大厂、拿薪酬大包裹,不再是一种奋斗后可达到的“体面人”稳定状态,而是随时会变动、未来不确定的随波逐流态。
Meta之所以如此典型,不止因为裁员幅度大,也是因为这家公司太突出:大老板特别爱上马孤注一掷的新项目,愿景不一定能完成,但做代价的多半是员工。
大裁员后,扎克伯格给公司全员的内部备忘录里,在表示继续全力投入AI的决心同时,安抚员工,表示今年不会再有类似的全公司大裁员了。
扎克伯格在备忘录里斩钉截铁地说“AI是本时代最重要的技术,领先的公司将会定义下一代的商业,我司未来的成功不是笃定的”,同时说“大家放心,今年不会有大解雇,公司决策层的向下沟通将会大幅改善。”
然而裴孚通和朋友们聊起此事,表示大老板虽然放了话,不过各部门的业务领导跟底下人说的是另外一套:影响全公司的普遍裁员今年不会再来,但今年裁并下级分部门的裁员很可能还会有。
裴孚通的一个朋友开玩笑:“这可真是‘扎男的嘴,骗人的鬼’”。
另一个朋友刻薄:“按照扎克伯格的履历,很有可能是言善必反、言恶必中。元宇宙砸了千亿美元,信誓旦旦要搞成,最后黄了。但去年一月底扎克伯格跟全体员工说‘坐稳系好,下一年将会是公司紧张动荡的一年’,这个承诺做到了十二成。”
Meta员工如此离心,所以这次裁员才会有各种前所未有的趣闻:
被裁者“自动拾取”办公室里的免费零食、饮料、充电器,
离职者用公司自己的AI工具生成恶搞公司本身的歌曲、然后做成全天时线上电台播放。
这些表现不发生在平常的企业裁员,这是人心崩解在大公司里的呈现。
02
不愿进AI新部门,幸存员工被拉伕
Meta最近的AI大动作,几乎每条都让员工离心:蒸馏员工是明示“公司要你无偿训练替代你的AI”,大裁员是明示“公司资金支出对象从活人转向显卡”,而AI部门的组织架构调整则是明示“公司的前途要求你放弃自己的前途”。
是的,大裁员后,有大机灵人表示不理解码界精英为何如此丧气,Meta员工完全可以选择努力调岗,赶紧转去AI部门干,在当下的核心业务部门做新时代的幸存者。
Meta员工表示无可奈何,大机灵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Meta人如果被调去AI部门的话,在内部升不了职,工作内容既不好意思写进简历里、又辛苦。
在闹八千人大裁员的几乎同时,Meta也宣布了将分配七千员工调往与AI相关的新部门岗位。作为企业架构大规模重组的一部分,这些人将被转入四个专注构建AI新工具和应用的新部门。
按Meta人力资源总监珍妮尔·盖尔的说法,新部门采用“AI原生设计架构”、“更加扁平化”,每个部门的经理人数将少于其他部门。
扁平化到什么程度呢?裴孚通确认了3月至4月初就在外界流传的消息,Meta新的应用AI工程部门的基础工作组架构是一个经理管50个员工,而之前的常例是一个经理管8个员工,“新AI部门内升职完全不用想”。
Meta的新AI部门里,基层员工不仅没有职级上的晋升前途,而且也没有技能上的增进空间。裴孚通称,调去新AI部门的同事们,不管之前的岗位如何,现在干的是人力密集型的基础数据标注:评估ai输出效果、给AI出题判卷。
这种“有多少人工出多少智能”的古法劳作,过去一般发给外包的数据标注公司。Meta自家员工现在摊上了外包待遇,有人讽刺:自从请来Alex Wang担纲之后,Meta逐渐Scale AI化了。
而裴孚通表示同事们都很讨厌这种调岗,但被点名安排的人无法拒绝。“这是命令,而非请求。扎克伯格在公司内部备忘录里已经用了‘我希望你赶快就任新岗位’(I would appreciate it if you move to your new role immediately)的强硬措辞”。
03
Meta员工怨气溢散,与激进观点合流
Meta的AI事业,早就让普通员工不满。怨气如此深重,Meta员工的反弹开始联合激进的意识形态。
5月初,Meta的美国员工在数个办公楼里私下分发传单,抗议公司监控员工电脑键鼠输入数据、用来训练AI的行为。传单被悄悄摆在Meta公司办公室的会议室桌上、自动售货机以及厕纸格架上方,鼓励同事们联署一份反对此举的在线公开信。截至目前,联署人数已破千人。
扎克伯格在内部会议上,为监控员工键鼠的做法辩护,表示这么做是因为Meta员工太聪明:“总体来说,本公司员工的平均智力水平,要比外包公司找的零工的智力水平高得多”。
结果这段话被与会者录音。六分钟实况录音被匿名信源爆料给民主党左翼的公关造势机构“更完善联盟”(More Perfect Union)。
不满者和右倾排外风潮的结合也开始冒头。
Meta大裁员后,被开掉的前员工杰瑞米·伯尼尔在社交媒体上发帖,说Meta作为一家总部在美国的公司,裁员被华人把持,被裁掉的非华裔比例畸高。
裴孚通表示,这种说法是瞎扯。Meta的华人分布集中在软件开发部门,这次也没有逃脱裁员的魔刀。全公司普遍性的裁员只对华人高抬贵手,在统计学上就不成立。
裴孚通说,“华人把持”在运作机制上就不成立,定下裁员名录的职权分布在Meta各个部门的两百余名VP,这些高管的族裔分布很均衡。公司内部备忘录里,Meta本次大裁员的标准是结合“业务重要性、个人绩效、部门关键性”来定,“不敢用末位淘汰,怕被劳工集体起诉”。
大公司的员工情绪,折射了大社会的心态。心怀怨愤者结合激进观点的表现,让2020年代看上去像1920年代。美国俗文化中,称“生活在未来史书中的精彩部分”是种诅咒。AI大潮里的打工人,对这话会有更深体悟。
或者从另一角度,理解更直接:“生活在未来史书中的精彩部分”,据说是英语对汉语谚语“宁为太平犬,莫为乱世人”的意译。
∞ OpenAI首席执行官:AI普及并不会引发“就业末日”
OpenAI首席执行官山姆・奥尔特曼周二表示,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与普及并不会引发全球性的“就业末日”,目前该技术挤占的白领岗位数量,也低于他此前的担忧。奥尔特曼在悉尼出席澳大利亚联邦银行(CBA)会议时称,他最初十分担心人工智能会对全球就业市场造成冲击。

他表示,2022年推出ChatGPT时,OpenAI团队对技术发展趋势的预判“大体准确”,但对其社会与经济影响的判断却“出现了明显偏差”。
在与澳大利亚联邦银行首席执行官马特・科明的对话中,奥尔特曼说道:“预判失准反倒让我松了一口气。我原本以为,如今入门级白领岗位会因人工智能大幅缩减,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现在我更清楚背后的原因,对此我也心怀庆幸。在这件事上,我的直觉确实出现了偏差。”
“有人会说,你本可以让大家不必陷入恐慌与悲观情绪。但在当时,我认为这是切实存在的风险,理应公开探讨,而且风险未来依然有可能显现。”
奥尔特曼当日并未给出具体就业数据,但他此前曾提及,人工智能发展或引发全行业裁员。
目前,包括汇丰银行、亚马逊、渣打银行以及澳大利亚联邦银行在内,越来越多的国际企业都宣布,部分岗位已由人工智能接手。
知情人士消息称,OpenAI计划在未来数周内向美国监管机构秘密提交首次公开募股申请。该机构去年10月曾报道,OpenAI目标估值达1万亿美元,拟募资至少600亿美元。
工作中的“人文属性”无可替代
奥尔特曼表示,他逐渐意识到,即便人工智能在各行各业承担的工作越来越多,职场中依托人的特质完成的部分依旧无法被取代。
他透露,自己曾借助人工智能回复即时通讯软件与邮件消息,如今又选择亲自处理部分往来信息。
“我此前让AI代为回复消息,并标注‘本条消息由萨姆的人工智能代发’。这件事让我真切体会到,人与人之间的联结至关重要。”
“这类沟通占据了我大量时间,短期内我绝不会将其完全交由人工智能处理。”
他称,这番感悟让他确信,诸多岗位所必需的人际互动,无法被人工智能替代。
“这件事从正反两方面改变了我的看法,就业市场的最终走向,很可能和我们此前设想的截然不同。”
“我认为,业内部分人士所担忧的就业末日并不会真正到来。”
∞ 三星电子将从下月开始允许员工使用外部AI模型
三星电子周二发布的一份内部备忘录显示,该公司将从下个月开始允许员工使用其他公司开发的生成式人工智能(AI)模型,例如ChatGPT。

备忘录称,三星计划于6月正式推出一项外部生成式AI服务,目标用户是其设备体验(DX)部门的员工,该部门涵盖公司的显示器、移动设备和家电业务。
据业内人士透露,三星还计划在下半年开设人工智能应用方面的培训课程,预计将有来自三星电子及其主要附属公司的约 2000 名高管参加。
此前,出于安全考虑,三星员工仅被允许使用其内部人工智能模型Samsung Gauss。
据公司高管透露,员工必须接受安全培训才能获得外部人工智能模型的访问权限。他们还补充说,外部人工智能模型的使用仍将仅限于公司半导体或器件解决方案(DS)部门。
∞ 不满奖金悬殊过大 三星非芯片部门员工寻求法院阻止初步协议的表决
涉及三星电子向芯片部门员工发放约40万亿韩元(266亿美元)奖金的初步协议生出波折,一个代表该公司非半导体部门员工的工会要求韩国法院叫停表决程序。
这个主要由数字体验部门员工组成的三星最小工会周二表示,其已申请禁令,要求停止就该协议进行投票。该工会的领导人已经表示,主导上周薪资谈判、放弃了罢工计划的三星最大工会,严重偏向芯片部门,牺牲了其他业务部门的利益。
三星工会成员正在投票决定是否接受一项初步协议,涉及到给芯片部门7.8万名员工发奖金。虽然奖金数额因人而异,但根据基于拟议条款和2026年营业利润的估算,员工平均将获得5.13亿韩元,约合34万美元。而数字体验部门的员工将仅能获得600万韩元的奖金。根据三星3月份提交的文件,该公司员工2025年的平均收入为1.58亿韩元。
工会方面称,对初步薪资协议的表决将于周三结束,截至周一晚间,已有87%的有资格成员投了票。目前尚不清楚代表数字体验部门员工的工会此举会否影响这一批准流程。
这项初步协议只需获得简单多数即可正式通过,分析人士预计其将顺利获批。
这最新一幕凸显出,这家电子巨头内部不同业务部门因薪酬差距日益扩大而产生的分歧。
三星数字体验部门负责智能手机、家用电器和电视等成品的生产。三星三个工会中规模最小的这个,曾与其他两个工会一起加入集体谈判委员会,与管理层谈判。但后来该工会退出,理由是数字体验部门员工的利益没有得到充分体现。“分手”之后,三星最大工会表示,最小工会的成员不再拥有投票权。
截至周二上午,三星最小工会的成员人数已从初步协议达成前的约3000人激增至近13000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