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nthropic 5.2万人调查大曝光 美国人对AI已达成共识
在一个什么都能吵翻天的国家,71%的美国人难得达成共识:AI必须有人管——但管它的,绝不能是造它的人。15%。每100个美国人里,只有15个相信AI公司能管好自己造出来的东西。刚刚,Anthropic甩出一份重磅调查:Anthropic Public Record。

他们调查了51,993名美国人,覆盖全美50个州、华盛顿特区和波多黎各,再按人口普查基准在年龄、性别、学历、种族上做加权。
这是奔着“全体美国人怎么看AI”去的——连压根不用AI的人都被拉进来了。
Anthropic之前做过一次8.1万Claude用户的深度访谈,也定期发布追踪Claude使用数据的经济指数。
但那些说到底,问的都是“已经在用AI的人”。
这次不一样,这是他们第一次把话筒递给普通公众——那些从没碰过ChatGPT、从没打开过Claude的人,也终于有了发言权。
结果很拧巴。
最大的期待:让AI去啃硬骨头
问卷给了17个选项,让受访者从中选出对AI的“前三大期待”。
48%的人把“治愈癌症、阿尔茨海默这类疾病”选了进去,稳居第一,比排第二的“帮助残障人士”(36%)整整高出12个百分点。
排第三的是“推动技术进步”和“让生活更轻松”,打了个平手,都是23%。

说白了,大家最想要的,是AI去啃那些人类啃了几十年没啃下来的硬骨头。
“心理治疗”、“缓解孤独”这类期待,排在所有选项的最末。
这个排名耐人寻味:公众对AI的最大期望不是“更好玩”,也不是“更方便”,而是“救命”。
一个技术的最高合法性,就是去做人做不到的事。
最大的恐惧:64%的人怕丢饭碗
期待归期待,恐惧同样真实。
问卷列了20种AI可能带来的危害,让受访者逐一勾选担不担心,再用五级量表打分。
结果,64%的人担心AI抢饭碗,这是头号恐惧,没有之一。
56%担心“认知依赖”——怕离了AI自己不会思考了。
52%担心被误导信息淹没。紧随其后的是犯罪利用和大规模监控。

有意思的是,这份恐惧清单揭示了一个模式:美国人最怕的,不是AI“失控”,而是AI“被滥用”。
犯罪利用、监控、恐怖主义的担忧频率,远远高于“AI自主暴走”之类的科幻场景。
而且这些恐惧并不新鲜——自动化抢饭碗、智能手机让人变傻、社交媒体催生假消息——每一种都是之前就有。
AI不过是接过了上一代技术的恐惧遗产。
71%要监管,15%信AI公司
真正扎心的,是后面这几个数字。
71%的美国人,要政府下场管AI。
这个数字最不寻常的地方在于,在一个什么都能吵起来的国家,AI监管居然成了罕见的共识。
每一个州,都是过半数支持,从华盛顿特区的81%到夏威夷的63%,无人例外。
大家最希望政府管的三个领域:隐私(56%)、儿童安全(52%)、出了事谁负责(49%)。

那么,让谁来管?至少不是AI公司自己。
只有15%的美国人,信任AI公司自己决定AI怎么开发、怎么用。
这个数字什么概念?联邦政府的信任度是20%,州和地方政府19%,国际机构20%,独立专家43%。
也就是说,在美国人眼里,AI公司比独立专家差出一大截。

被问到“怎么才能让AI真正造福人类”,美国人给出的答案很直接:让AI公司为造成的伤害承担法律责任(47%),安全优先于增长(44%),建立有实权的独立监督机构(29%),为安全放慢开发速度(27%)。
翻译过来就一句话——别光顾着跑,出了事得有人兜底。

两个反直觉的发现
如果说上面这些还算意料之中,那下面两个发现,可能会颠覆你的直觉。
第一个反直觉:学历越高,越怕被AI抢饭碗。
按常理,读书越多、越是脑力工作者,应该越安全才对。
可调查显示,读过研究生的人,对失业的担忧比高中及以下学历的人高出近10个百分点。

原因不难懂:这些高学历者干的活,恰恰和AI被训练去做的事高度重叠——写报告、做分析、查资料、跑数据。
Anthropic自家的劳动力市场报告佐证了这一点:程序员已经有75%的工作任务被AI覆盖,客服和数据录入紧随其后。
第二个反直觉:天天用AI的人,反而不慌。
每天在工作里用AI的人,对失业的担忧是54%;完全不用AI的人,是70%。差了16个百分点。
认知依赖的恐惧也一样,重度用户46%,从不用的人62%,同样差16个点。

越靠近AI的人越淡定,越远离它的人越恐慌。
一种解释是:真上手了,你会发现AI能帮你干活,也会发现它没那么神——它的本事和它的边界,你都摸得到。
你学会的是用它来增强自己,而不是被它整个替掉。隔着屏幕想象出来的怪物,往往比真见到的更可怕。
认知依赖:嘴上喊怕的,没那么依赖
有意思的是“认知依赖”这个恐惧本身。
Anthropic做了一个精巧的交叉验证:问受访者“如果明天AI突然消失,你的生活会受多大影响?”
然后把答案和“你怕不怕依赖AI”对照着看。
结果反转了。
在那56%担心会依赖AI的人里,只有约五分之一表示“明天AI没了我会很难受”;反倒是那44%不担心的人里,约三分之一离了AI真会抓瞎。
换句话说,嘴上喊怕依赖的,没那么依赖;嘴上不怕的,早就离不开了。

Anthropic此前对8.1万Claude用户的访谈还发现,教育工作者报告亲眼目睹“认知萎缩”的比例,是平均水平的2.5到3倍——大概是在学生身上看到的。
在这次公众调查中,教育从业者对认知依赖的担忧也排名靠前,仅次于艺术和设计领域的从业者。
老师们不是在杞人忧天,他们是站在教室里,眼看着它发生。
75%的人觉得AI做研究比人强
调查还问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你觉得AI干活行不行?你愿不愿意让它进你的工位?
75%的美国人认为AI在“做研究”这件事上,已经和人一样好甚至更好。
排在末尾的是“服务与支持”,也有44%的人认为AI不输人类。
总体来看,美国人对AI能力的评价其实不低。
但吊诡的是——即便在他们评价AI最强的领域,比如研究和数据分析,依然有近半数受访者表示:不想让AI碰自己的工作。
不是觉得它不行,是不想让它来。

这说明什么?反对AI进入工作场所的阻力,不全是能力问题,更是心理问题、身份问题。
“它能干”和“我愿意让它干”之间,隔着一道不小的情感鸿沟。
不过调查也发现,认知和接受度是同步的:越觉得AI在某个领域能干,越愿意在那个领域用它。
能力认知在慢慢拆除心理防线,只是速度没那么快。
那群“离不开”AI的人,什么样?
大约6%的美国人,工作和生活里每天都在用AI。
Anthropic给他们起了个名字:“整合型用户”。
这群人画像鲜明:偏年轻、男性居多、住城里、有工作、上过大学。
近三分之二自认是“在大多数人之前就尝试新技术”的人,而普通公众里只有30%这样说。
他们就是AI世界的“原住民”。
他们对各种AI风险的担忧都比普通人低。
但关键来了——即便是这群AI的铁杆,对政府监管AI的支持率也有74%,和全国71%基本没差。
在Anthropic测试的八个具体治理领域里,他们的偏好和普通公众几乎看不出区别。

他们确实更不愿意“放慢或停止”AI开发——这不意外。但他们同样要求:监管得跟上,责任得明确。
这意味着用得越多、越离不开AI,并不等于越愿意把方向盘交给AI公司。
恰恰相反,最懂AI的人,照样要求监管。
一个出乎意料的共识
把这些拼到一起,一幅出乎意料的图景浮现出来:在一个被各种议题撕裂的美国,AI居然没有沿党派、地域、学历的老裂缝把人分开。
大多数问题上,美国人反而站到了一起——既想要AI兑现治病、提效的承诺,又怕它砸了饭碗、夺了人的判断力,并且异口同声地要求:造它的公司,得为它负责。
分歧只在情绪的强烈程度,不在立场。
Anthropic说,这份调查会定期重复,未来还要走出美国,问向全世界。
∞ 特朗普引以为傲的“美国制造” 其实是一台广东贴牌的HTC
发布近一年之后,金色的特朗普手机 T1 终于落到了能把它拆开的人手里。iFixit 联合 NBC 把 T1 放进了 Lumafield 工业 CT 扫描仪里。还没拆下一颗螺丝,X 光片上的照片就已经公布了答案:它的内部结构与 2024 年的 HTC U24 Pro 几乎完全一致。

图源:ifixit
为了验证这是不是真的,ifixit 的拆解团队做了一个更直接的实验:把 HTC U24 Pro 的主板装进 T1 的机身里。这台“混装机”顺利开机,运行正常。

图源:ifixit
到这一步,结论基本确定了。这台特朗普当初宣传以“美国设计、美国制造”为卖点的手机,就是一台更换了外壳的 HTC;更好笑的是这台 HTC 甚至都不是台湾工厂自行生产的,根据 NCC 认证数据库的记录,U24 Pro 的制造商是位于广东的元昌电子。
iFixit 拆解师 Shahram Mokhtari 把所有能找到的差异都列了出来,数量不多。
T1 的闪光灯位置挪动了几毫米,实现方式是把排线加长了一些,触点本身没有变动;扬声器开孔的图案有调整,但 CT 扫描显示扬声器本体和位置都没变,只是外壳上的孔型不同。Mokhtari 的推测是,项目方原本可能想要更明显的外观差异,但留给厂商的时间不够,最终只在后盖上做了有限的修改。

图源:ifixit
芯片层面,两台机器搭载的都是高通骁龙 7 Gen 3,区别仅在于 T1 的 12GB+512GB 存储封装来自美光,HTC 用的是 SK 海力士,在量产手机上更换存储供应商是常见操作,这其实并不能算是差异。
真正算得上实质差异的只有电池:T1 的电芯容量稍大(19.35Wh 对 17.23Wh),但充电功率从 60W 降到了 30W,对应着随附充电头也进行了相应缩水。
而这块电池,恰好透露了整个项目最关键的信息。
T1 的电芯产自菲律宾,制造商是 Newlix Mfg Inc,2025 年才在菲律宾完成注册,时间点与特朗普宣布要造手机的时间点几乎重合。

图源:ifixit
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诡异的选择。全球消费电子电池的产能高度集中在中国大陆地区,无论原材料、规模还是价格都是如此。绕开中国供应商转向一家菲律宾新厂,最合理的解释其实就是一个:这款手机的订单量太小,不足以进入主流大厂的产线;也就是说,特朗普 T1 这款产品的订单,咱们没看上……
公开信息显示,特朗普移动手机与套餐的合计销量约为 3 万,而官方宣称的预订量是 60 万部。对于动辄以百万为单位排产的手机行业,3 万部的订单确实很难敲开主流供应链的门。
“美国制造”的三次后撤
回过头来看,T1 的宣传话术经历了清晰的“逐级松动”。
2025 年 6 月项目官宣时,小特朗普和埃里克·特朗普为 499 美元的 T1 打出的口号是“Made in the USA”(美国制造);
几个月后,官网措辞悄悄降级为“American Proud Design”(美国骄傲设计);
等到真机出货,包装盒上只剩下“Proudly Assembled in the USA”(在美国组装)。
一年时间,三个版本,特朗普给“信徒”的承诺范围在一步步收窄。
关于产地,特朗普移动高管的说法是,手机及零部件来自“受优待的”或“友好的”国家,目标是“尽可能把供应链移出中国”。考虑到原型机的制造商位于广东,这个目标显然尚未实现。
另一个有趣的细节是,T1 机身背面的美国国旗只有 11 道可见条纹(美国国旗为 13 道),对此特朗普移动与白宫均未对此置评。

图源:ifixit
HTC 在这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整个事件里,态度最微妙的是 HTC。
面对 The Verge 的询问,HTC 表示公司“不为第三方设计或制造手机”,但拒绝确认 U24 Pro 的实际制造方。
HTC 在 2017 年已将智能手机业务的主体出售给Google,此后的 HTC 手机大多依赖 ODM 模式,早就失去了“灵魂”。
所以 U24 Pro 的原创设计很可能从一开始就归属于广东元昌电子而非 HTC。特朗普移动要在几个月内、以同样的价位做出一台手机,现实的路径只有一条:去华强北找一家“白牌手机”,直接使用它背后现成模具和产线的工厂。
也就是说,T1 与 U24 Pro 很有可能是元昌电子前后脚接了 HTC 和特朗普移动的两份“贴牌”订单,而非简单的模仿关系。
最大的问题是售后
iFixit 在报告结尾给了 T1 一个还算过得去的评价:对比同为 512GB 版本的 HTC U24 Pro(进口渠道价格约 490 至 525 美元),T1 499 美元的定价并不算溢价,因为你损失的只有 60W 快充,和那两道国旗条纹。
真正的问题是,作为典型的 ODM 白牌机型,这台手机没有公开的维修手册,特朗普移动也没有官方备件渠道,软件更新和安全补丁的维护周期也普遍短暂。
iFixit 给 T1 和 U24 Pro 的可维修性评分都是 3/10:一旦硬件出现故障,它大概率没有被修复的机会。为情怀付费的用户,最终拿到的是一台事实上的“一次性设备”。
至于真正意义上的美国制造手机,目前还是只有 Purism 的 Liberty Phone:它的售价高达 2000 美元,且只宣称“电子元件部分”产自美国。仅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智能手机制造回流美国并非不可能,但它需要的是对制造业、人才和技能的长期投入,而不是一场贸易战加一句口号。
这台雄心勃勃的金色手机最终证明的,恰恰就是美国本土造不了手机这件事本身。
∞ 苹果MacBook Pro屏幕变色 因极限负载下芯片温度突破100℃
近日,海外社区出现一则故障反馈:搭载M5 Max芯片的苹果MacBook Pro在执行大语言模型(LLM)推理等高负载任务时,屏幕出现罕见的区域性颜色失真。据该海外社区用户描述,色偏异常集中出现在机身接口区域上方的显示画面,且该现象与屏幕开合角度无关——无论是90度标准夹角还是完全展开状态,失真程度均无变化。

这一特征排除了热风回流导致面板受损的常规可能,更倾向于机身内部芯片积热通过金属框架直接传导或辐射至液晶模组,造成显示层受热变性。该机型目前仅配置单一热管与两枚低矮风扇,面对持续高算力输出时,解热效率明显不足。
尽管M5 Max芯片采用Fusion架构,将CPU与GPU核心整合于同一芯片以提升能效比并降低发热量,但在极限负载下,芯片表面温度仍可突破100摄氏度。
苹果自2020年推进自研芯片战略以来,MacBook Pro的热设计功耗控制长期依赖单热管搭配双风扇的传统模组。
随着M5 Max芯片的晶体管规模与算力密度持续攀升,这套解热架构已逐渐触及性能天花板。
鉴于目前该故障尚属个案,尚未触发苹果的官方技术调查。但供应链消息指出,下一代M6 MacBook Pro将全面重构散热设计,弃用现有热管方案,转而引入VC均热板结构,并可能采用PTM7950等高导热界面材料以提升热扩散效率。
对于已购买AppleCare+服务计划的用户,通过官方售后渠道申请整机更换,是目前最直接有效的解决方式。
∞ 英飞凌氮化镓产品在中国被禁售
日前,最高人民法院作出临时禁令复议裁定,维持苏州中院此前判决,正式禁止英飞凌相关氮化镓(GaN)产品在中国境内销售、许诺销售及进口,并驳回英飞凌全部复议请求。此次复议意味着,这场跨境半导体专利战在中国市场终局落定。
本案起源于2025年初,英诺赛科向苏州中院起诉英飞凌中国子公司及代理商,指控其侵犯两项自主研发的氮化镓核心发明专利,涉及功率半导体关键技术。

2026年5月27日,苏州中院一审宣判,认定英飞凌侵权成立,判令其立即停止相关侵权行为,并赔偿英诺赛科经济损失1000万元。
英飞凌不服并申请复议,最高法经审理于6月12日维持原判,禁令即刻生效。
作为全球氮化镓功率器件龙头,英飞凌与中国本土企业英诺赛科近年在全球多地展开专利拉锯战。
2024年6月,英飞凌在德国慕尼黑法院起诉英诺赛科并获临时禁令,限制其在德销售涉诉产品。
2025年底至2026年5月,美国ITC在337调查中裁定英诺赛科部分产品侵权,但明确其主流在售产品不构成侵权。

此次中国市场禁令,是英诺赛科在全球专利博弈中的关键胜利。
氮化镓作为第三代半导体核心材料,广泛应用于快充、服务器电源、新能源汽车等领域,市场规模高速增长。
业内认为,此次判决将重塑国内GaN功率器件竞争格局,英诺赛科市场份额有望提升。
∞ OpenAI遭美国多州检察长联合调查 官方回应
6月13日,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知情人士称,一个由美国多州总检察长组成的联盟已对OpenAI展开调查,成为各州针对AI公司所采取一系列法律行动中的最新一起。

OpenAI CEO奥特曼
据知情人士透露,OpenAI在周五收到了一份传票,被要求提供与一系列业务活动及其对用户影响相关的文件,包括广告业务、用户参与度和留存情况、消费者数据及健康数据的处理、涉及未成年人和老年人的相关活动、深度学习模型、模型谄媚性以及公司政策等方面的资料。
据《华尔街日报》看到的这份传票,它由纽约州总检察长发出。
OpenAI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表示:“AI是一项新兴且强大的技术,我们每天都在努力以负责任的方式,安全地将其带来的益处惠及大众。我们认真对待各州总检察长提出的关切,并计划与他们的办公室开展建设性的沟通与合作。”
本月,OpenAI已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秘密提交了IPO申请文件。
本月初,佛罗里达州成为首个对OpenAI及其CEO萨姆·奥特曼(Sam Altman)提起诉讼的州。该诉讼称,OpenAI和奥特曼在明知产品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仍将其发布,并忽视了有关该产品可能对用户造成伤害的警告。
佛罗里达州总检察长詹姆斯·乌特迈尔(James Uthmeier)在今年4月对OpenAI启动了一项刑事调查,涉及该公司的聊天机器人在去年佛罗里达州立大学一起导致两人死亡的大规模枪击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据称,嫌疑人曾将ChatGPT作为谋划袭击的倾诉对象和征求意见的工具,而该聊天机器人也确实提供了建议。
美国各州总检察长也一直在审查OpenAI在AI行业的竞争对手。去年12月,由宾夕法尼亚州总检察长戴夫·桑戴(Dave Sunday)牵头的一个由42位州总检察长组成的联盟,向包括OpenAI、Meta、Anthropic、Alphabet旗下谷歌以及xAI在内的多家公司发送了一封信函。
在这封信中,各位总检察长要求相关公司建立安全保障措施,以保护弱势用户免受与聊天机器人之间有害互动的侵害,并警告称,“如果生成式AI产品鼓励个人实施犯罪行为,开发者可能需对其产品的输出内容承担法律责任”。
今年1月,加州总检察长罗布·邦塔(Rob Bonta)宣布对利用xAI聊天机器人Grok大规模生成女性和儿童色情图片一事展开调查。邦塔表示,这些生成的内容已被用于在埃隆·马斯克(Elon Musk)的社交媒体平台X上对他人进行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