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penAI携手Leidos向美联邦机构部署代理型生成式人工智能
OpenAI近日与美国老牌政府承包商Leidos达成合作,将面向联邦政府机构特定任务场景部署生成式与“代理型”人工智能技术,加速AI在政府内部的深度应用。此次合作首先透露给联邦科技媒体FedScoop,被视为在特朗普政府大力推动通过新技术提升政府办事效率背景下,联邦机构拥抱AI的最新动作。

根据OpenAI政府业务副总裁约瑟夫·拉尔森介绍,该项目将聚焦政府“更高级别的任务领域”,把OpenAI的模型能力与Leidos多年积累的数据、部署经验以及对各类任务场景的理解相结合,以支撑大规模政府任务中的前沿AI应用。作为合作的一部分,Leidos将把OpenAI的ChatGPT及其API平台嵌入自身的核心运营系统,使所有Leidos客户都能在自动化、产品设计与交付等环节使用这些工具,两家公司工程师还将针对具体任务场景开展紧密协作开发。
目前,OpenAI的ChatGPT产品已通过与美国总务管理局(GSA)的一项“OneGov”协议,以每个机构1美元的价格向联邦机构提供企业级服务,且OpenAI已进入联邦云安全认证FedRAMP审批流程的最后阶段。拉尔森表示,此次与Leidos的合作是在既有政府供货基础上的延伸,目标是从单纯“提供企业版ChatGPT服务”迈向真正面向大型政府任务的前沿AI解决方案。
Leidos首席AI官罗恩·基辛透露,此次合作部分源于Leidos在内部业务中使用OpenAI工具的经验,公司看到了将这些实践扩展至公共部门的机会。他举例称,供应链监控、报告与分析、问题识别等场景,都是未来潜在的AI应用重点方向。基辛表示,Leidos一方面会响应客户需求,另一方面也会基于对客户任务的理解,提前预判并与OpenAI共同开发解决方案,向客户展示“代理型”AI能够实现的、过去难以实现的能力。
所谓“代理型AI”,与传统AI的区别在于,它可以在有限人工监督下执行多步骤任务,从而让人员从大量重复性工作中解放出来,将精力集中到更具价值的决策与行动上。基辛认为,这类技术落地后,将显著改变知识型工作在政府环境中的运作方式。
对于为何选择OpenAI作为合作伙伴,基辛给出的理由之一是其产品在日常生活中的高度普及性。他指出,许多政府员工在家中已经熟悉并使用ChatGPT等工具,当这些工具被用于改造专业环境中的知识工作时,用户往往能自然接受并获益良多。
特朗普政府上任后,一直推动联邦机构加速采用人工智能及其他新兴技术,以提升联邦政府效率,并通过减少被视为束缚创新与竞争力的监管要求,为技术应用铺路。在这种政策导向下,越来越多科技企业表达出与政府在AI领域合作的兴趣,Leidos与OpenAI的此次结盟正是在这一大环境下的又一案例。
拉尔森表示,OpenAI观察到,来自政府部门的需求正从单纯“试用技术”转向“在具体任务语境下落地”,许多机构希望了解如何把AI真正应用到自身最关键的问题上。他将此次合作形容为,OpenAI与Leidos联手,帮助政府机构回答“如何用AI解决对我而言最重要的问题”这一核心命题。
这并非Leidos首次在公共部门的AI合作上出手。早在2023年,该公司就曾与微软结成伙伴关系,以推动生成式AI在公共部门场景中的应用拓展,为本次与OpenAI的合作奠定了相关经验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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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ogle相册加入“Me Meme”功能 让用户自制梗图表情
Google近日在其照片应用 Google Photos 中上线一项名为“Me Meme”的生成式 AI 新功能,支持用户利用自己的照片与模板结合,自动生成个人化表情包图片。该功能于当地时间周四通过Google Photos 社区正式发布,率先向美国用户开放。

据介绍,“Me Meme”允许用户选择一张模版图,再搭配一张含有自己形象的照片,由Google的 Gemini AI 技术(具体为 Nano Banana 模型)生成合成后的表情包图片。Google方面同时提醒,这是一项实验性功能,生成结果“可能无法完全匹配原始照片”,并建议用户使用光线良好、对焦清晰、正脸朝向的照片,以获得更佳效果。
这一新增功能整体定位偏娱乐属性,旨在为用户提供一种更轻松的方式重新浏览相册内容,并在Google相册内直接体验Google的生成式 AI 能力。Google此前已在 Google Photos 中引入多项 AI 功能,例如将普通照片重绘为卡通、油画等不同风格,此次“Me Meme”则进一步强化了用户与自身影像相关的互动场景。
“Me Meme”功能最早于 2025 年 10 月被第三方博客 Android Authority 通过应用拆包的方式发现,当时外界便预测 Google Photos 将加入“自我表情包”生成工具。如今正式发布后,Google表示该功能仍在逐步推送阶段,用户即便更新到最新版本的 Google Photos,也可能暂时尚未看到相关入口。
Google称,当功能对用户开放时,“Me Meme”将出现在 Google Photos 应用中的“创建”(Create)标签页内。用户使用时,可从系统提供的模版中进行选择,或上传自定义模版,然后点击“添加照片”(add photo)并选择“生成”(Generate),由 AI 输出合成图片。此后,用户可以将图片保存到本地,也可以分享到其他平台,或选择“重新生成”(regenerate)让系统再生成一次不同版本。Google同时表示,将会持续增加更多表情包模版供用户选用。
在产品策略层面,尽管“Me Meme”本身并非面向生产力或专业创作的严肃工具,但此类围绕用户自身形象的轻量创意功能,被视为推动用户反复回流应用的一种方式,有助于在“玩 AI”时优先想到 Google Photos,而非转向竞争对手的产品。
类似的用户偏好此前已在其他 AI 应用上得到验证。例如,OpenAI 推出的 Sora 应用凭借让用户将自己以及朋友加入 AI 视频内容的玩法,在美国应用商店取得了亮眼成绩。这类以“自我”为核心的生成式内容,被认为更容易引发分享和传播行为。
目前,“Me Meme”功能尚未在全球范围全面上线。该功能将在未来数周内陆续推送至美国地区的 iOS 和 Android 用户。其他市场是否以及何时跟进,Google尚未公布更多细节。
∞ CannonKeys推出全新PFF低矮等高键帽方案 面向定制机械键盘玩家
美国客制化键盘品牌 CannonKeys 近日宣布,将上线一款面向机械键盘爱好者的全新低矮键帽方案——PFF Profile(Penguin Flat Foot,企鹅平足),由知名设计师 Matt3o 设计,CannonKeys 负责商业化,生产则由 Keyreative 承担。

PFF 实际上可以看作此前 PBS(Penguin Belly Slide,企鹅俯冲)键帽高度方案的低矮版本,在延续人体工学取向的同时,为适配低轴所带来的高度与空间限制,Matt3o 对整体结构进行了重新设计。
PFF 键帽在造型上采用前后圆柱形边缘,类似 Cherry 高度键帽,上表面则为类似 SA 或 Keychron KSA 高度的球面凹陷设计,这种组合预计会比常见的圆柱形键帽在手感上提供更清晰的键位边界感。 与 PBS 一样,PFF 仍然是“全区等高”方案,这让习惯 Dvorak、Workman、Colemak 等非 QWERTY 配列的用户在自由定义键位布局时拥有更大的发挥空间。

在配色与主题方面,Matt3o 已经用此前在 PBS 和 Bullet Train 键盘上出现过的 Aperture Priority(光圈优先)配色展示过 PFF 的上机效果,不过 CannonKeys 首批上架的仅有两套方案:WoB(黑底白字)和 Verdant Retro(复古绿调)。 两套键帽均采用 1.5 mm 厚 PBT 材质,字符通过热升华工艺完成,兼顾耐磨性与手感稳定性。

现阶段已公布的 PFF 键帽套装均采用 MX 轴芯规格,可兼容 Gateron 低矮轴与 Kailh Choc V1 低矮轴等 MX 系列兼容开关,为低轴客制化用户提供了新的键帽选择。 至于售价,CannonKeys 尚未公布具体价格区间,不过设计者表示,PFF 的定价将低于 PBS——后者目前不同配列与规格的零售价约在 40 至 80 美元之间。
∞ Google内部文件曝光:利用Chromebook和YouTube在校园“培育”未来忠诚用户
一份在儿童安全诉讼中曝光的Google内部演示文稿显示,这家科技巨头正通过在教育领域的大举投入,将儿童“引入”其产品生态,以在学生群体中培养长期品牌忠诚度。 文件中明确写道,把孩子早早纳入Google生态系统,“会在他们一生中形成对品牌的信任和忠诚”,这一表述引发了外界对科技公司在校园中角色的强烈关注。

这份日期为2020年11月的演示文稿近日随案件材料一同公开,并已被媒体获取,其中大量内容经过涂黑处理。 相关文件关联的是一宗规模庞大的诉讼案,多所学区、部分家庭以及多州司法部长共同起诉Google、Meta、字节跳动和Snap,指控它们打造出“令人上瘾且危险”的产品,对年轻用户的心理健康造成了伤害。 Snap已在本周稍早前就相关社交媒体成瘾诉讼达成和解。
文件显示,Google在过去十多年间持续加码教育产品投资,同时将Chromebook打造成课堂标配设备,并在文稿中引用研究指出,学校使用的笔记本电脑品牌会“影响日后的购买模式”。 演示文稿的一页还特别引用了《纽约时报》2017年的一篇报道,将其中“Google正参与一场为了‘把学生钩住成为未来客户’的争夺战”这句话以粗体标出。 该引语在文件中被多次重复,并配以归纳性表述:“如果能让某人很早就使用你的操作系统,就能很早获得他的忠诚,而且可能是一辈子。”
文稿还指出,将YouTube引入校园有望打造出一个未来用户和创作者的“输送管道”。 Google在一份配套材料中提出,学校中的YouTube使用有潜力把学生转化为长期平台用户,进而增加其在内容创作和观看方面的黏性。 与此相对应的另一组幻灯片则集中讨论在学校环境中推广YouTube所面临的现实阻碍,例如YouTube在许多校园网络中“经常被屏蔽”,以及此前为使YouTube在学校环境中更安全所做的努力“尚未奏效”。

在心理健康方面,文件也呈现出一定的自我反思色彩。 一份2024年的相关演示文稿中,有幻灯片写道,许多用户为自己“无意间一路‘越陷越深’而浪费的时间感到后悔”,还有用户表示YouTube“让他们分心”,影响了学习甚至按时就寝。 这些内容表明,即便在内部,Google团队也意识到视频平台在时间管理和心理负担上的潜在负面影响。
面对外界质疑,Google方面予以坚决否认。 Google发言人Jack Malon通过邮件回应称,这些文件“歪曲了”公司在教育领域的工作。 他表示,YouTube不会直接向学校进行营销,公司只是为了回应教育工作者对“高质量、与课程匹配内容”的强烈需求而提供产品。 他同时强调,学校管理者对平台使用“拥有完全控制权”,而且学校在为18岁以下学生开通YouTube访问权限前,必须先获得家长同意。
当前曝光的材料为一场关于社交媒体成瘾的重大审判提供了新的背景。 按法院安排,本案的陪审团遴选将于2026年1月27日开始,审理结果不仅关系到几家大型科技公司的法律责任,也可能重塑它们在教育场景中的业务边界和监管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