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penAI遭多州总检察长联合调查 重点关注广告政策与未成年人保护
多州总检察长组成的一个联合阵线,近日据称已正式对人工智能公司OpenAI发起调查。 报道援引消息人士称,OpenAI于当地时间周五收到了来自纽约州总检察长办公室的传票,要求公司提供涉及多个方面的内部文件和资料。
据《华尔街日报》披露,这份传票涵盖的范围极广,包括OpenAI在广告投放、用户参与与留存策略、模型“拍马屁式”迎合行为(sycophancy)、消费者数据与健康数据处理,以及针对未成年人和老年用户的保护措施等。 目前尚不清楚有哪些州的总检察长参与此次行动。
根据《华尔街日报》的报道,一名OpenAI发言人回应称,公司正在配合调查。 该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人工智能是一项全新且强大的技术,公司每天都在努力以负责任的方式,将其带给尽可能多的人。 他同时强调,OpenAI“认真对待州总检察长提出的关切”,并计划与相关办公室“建设性地互动”。
据彭博社报道,这位发言人还补充称,当前版本的ChatGPT已经为未成年人以及身处困境中的用户提供了更具保护性的使用体验,通过一系列安全机制,引导他们寻求现实世界的资源和可信赖的人类支持渠道。 不过,OpenAI方面拒绝透露到底有哪些州参与调查,也未进一步公开调查要求的具体信息细节。
这起调查发生之际,OpenAI刚刚在一场备受关注的诉讼中战胜了联合创始人埃隆·马斯克。 马斯克此前指控OpenAI及其管理层违反公司创立时的相关协议,但法院驳回了这一诉求;其首席律师则表示将对该裁决提起上诉。
尽管如此,OpenAI在法律层面的压力仍然十分沉重,面临的诉讼涵盖范围从被指控侵犯版权,到被控ChatGPT在自杀事件中发挥了“促成作用”等多个方向。 今年3月,《韦氏词典》和大英百科全书相关方已就内容使用问题将OpenAI告上法庭,指责其在训练模型时涉嫌侵权。 去年11月,又有多名遇难者家属起诉OpenAI,认为ChatGPT在多起自杀与妄想事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本月早些时候,佛罗里达州总检察长詹姆斯·乌特迈尔对OpenAI及其首席执行官山姆·阿尔特曼提起诉讼,被视为此类案件中的首例。 诉状指称OpenAI和阿尔特曼“无视内部和外部的安全警告,将儿童置于极高风险之中,让一款危险产品进入数百万佛罗里达人手中”。
在舆论层面,OpenAI也正努力回应外界对于安全与责任的质疑。 今年4月,阿尔特曼曾就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坦布勒里奇发生的一起大规模枪击事件向当地社区道歉。 他承认,公司在封禁涉案嫌疑人的ChatGPT账号后,未能及时向执法部门发出警示,反映出内部流程在极端风险场景下仍存在严重漏洞。
在监管与法律风险不断累积的背景下,OpenAI仍在推进资本市场计划。 本周早些时候,公司宣布已秘密向监管机构提交上市申请,拟在公开市场挂牌交易。 外界普遍认为,多州总检察长此次联合调查的走向,以及其他相关诉讼的进展,将对OpenAI的估值前景、合规成本和监管框架产生重要影响,也可能在更广泛层面重塑生成式AI行业的规则边界。
∞ Fable 5被禁 Anthropic开始退钱了
Anthropic,开始给用户退钱了!就在今天,美国封禁了Claude Fable 5。Anthropic随即决定面向所有用户关闭该模型,开启退款服务,截止日期为6月20日。


知道这个消息的网友们,激动地在全网奔走相告。

退款截止日期:6月20日
如需取消订阅,请务必使用电脑端浏览器操作,手机客户端无法完成。打开对应通知邮件,按照页面提示点击取消订阅即可。
注意,退款截止时间,是2026年6月20日晚上11点59分。
另外,苹果通道用户请注意:如果你此前是通过Apple Store苹果应用内购买订阅的,Anthropic无权直接处理,退款只能且必须通过Apple官方支持渠道申请。
根据网上的信息,目前已经有部分用户收到了电子邮件折扣,但并非所有用户都能收到,其他用户则需要通过客服聊天手动申请。
用户炸锅
我充了220刀,就玩了一天?!
退款通道一开,海内外社区都沸腾了。
退款,看起来是好事。
但其实大多数网友,真正想要的,是让Fable 5回来。

而且,Anthropic骚操作还是不少。
很多付了220刀的用户,发现只能退回一半的钱。

有网友愤怒地表示:“我就是为了玩Fable 5,特意花220美元升级了Max 20x。结果模型没了!点击退款,居然告诉我只能按比例退回升级部分的差价,基础订阅不给退,而且直接把访问权限全部收回,连降级回基础版都不行!”

甚至有人发现,自己被判定不符合退款条件,因为取消订阅得太快了。

而更多清醒的网友,则是从Anthropic如此大张旗鼓的全球退款中,解读出了一层绝望的信号:Fable 5,短期内应该是回不来了。

还有很多人想对Anthropic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谁在背后捅了Anthropic刀子?
所以,到底是谁让Fable 5被判死刑的?
触发这一切的,是一次演示。
据Axios报道,“另一家公司”向美国商务部演示了一种攻破Fable 5的方法。
华尔街日报称那家公司是亚马逊。

在演示中,他们成功证明:尽管Anthropic宣称做过超过1000小时的红队测试,但只要输入一段特定的神秘代码,就能瞬间解除Fable 5的所有安全限制,任人指挥。
看完演示的华盛顿官员们,当场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得知此事的Anthropic迅速展开反击:
对方展示的根本不是什么通用越狱,那只是一个极度狭窄、非通用的漏洞!本质只是让模型去读取一个特定的代码库并修复漏洞。
当我们亲自去审查这次演示时,发现的不过是少量先前已知的、次要的漏洞。
更狠的是,Anthropic直接开启了无差别攻击,把整个行业拉下水。
“包括GPT-5.5在内的其他公开模型,甚至不需要越狱就能暴露同类问题!拿一个全行业都无法完美解决的边界漏洞来封杀我们,这完全是不可理喻!”
但华盛顿不这么想。在6月9日发布之前,政府就曾私下极力劝阻过Anthropic,要求他们不要部署这两个模型。
果然,劝说失败后,出口管制信函就来了。

Dario一语成谶:这次玩大了
好笑的是,Dario居然一语成谶了。
长期以来,他们一直在主动寻求监管。
6月10日,Dario还这么写道:政府应该有权阻止或禁止高风险模型的部署。

这次,他成功了。

几个月前,奥特曼嘲讽过这种茶里茶气的做法,说这就像“Anthropic造了一颗炸弹,然后再卖你一个防弹掩体”。

安全研究员Peter Girnus嘲讽道:你们天天营销自己制造炸弹,现在商务部已正式认定它就是炸弹。

外媒TechCrunch的标题最逗了:《Anthropic的安全警告,可能刚刚反噬了它自己——美国政府拔了它最强AI的电源》。

这一次,Anthropic生动地解释了,什么叫玩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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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让Anthropic伤筋动骨的,是整件事情的时间点。
Anthropic已于6月1日以约9650亿美元的估值秘密提交IPO申请,目标秋季上市,年化收入已攀升至470亿美元。
这本应是一个完美的上市故事,然而现在楼塌了。
在流动性较差的二级市场上,Anthropic的股价一天之内下跌了数个百分比。
对于投资者来说,风险评估里从此多了一行新内容:最有价值的产品,没准就会一夜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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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ble 5还会复活吗?无人知道。
这次,Anthropic一不小心玩脱了。
参考资料:
https://x.com/robinebers/status/2065751990228136427
https://x.com/kimmonismus/status/2065774154968711429
https://x.com/gothburz/status/2065601302705398034
https://deaination.substack.com/p/directionally-bad-issue-005
∞ Anthropic在美国发布禁令后关闭Mythos访问
特朗普政府发布一项空前命令,要求禁止所有外国公民接触其技术后,Anthropic已关闭对包括Mythos在内的最先进人工智能模型的访问权限。该公司在一份声明中表示,美国政府要求其暂停所有外国公民对Fable 5和Mythos 5模型的访问,“无论其身处美国境内还是境外”,理由是国家安全。一名美国官员证实,商务部已发出该信函。此后,这家模型开发商切断了所有客户对这两个系统的访问,以确保合规。

美国政府此前从未采取过如此全面的措施,限制外国获取美国公司开发的前沿AI模型。特朗普与拜登政府均曾限制半导体、超级计算机等其他关键技术的对外出口,也有人讨论过是否应封锁AI模型的访问。但针对软件本身的限制,引发了宪法与商业层面的多重担忧。
Anthropic称,政府下达该命令,是因为发现其近期发布的Mythos衍生版本Fable 5存在“越狱”(即绕过安全护栏)的可能性。该公司此前已禁止Fable 5执行网络安全任务。
“我们认为,仅因发现一处有限的潜在越狱风险,就召回一款面向数亿用户的商用模型,实属不妥。”Anthropic在其官网帖子中表示,“若全行业都执行此标准,所有前沿模型提供商的新模型部署基本都会陷入停滞。”
政府以国家安全为名,对一系列AI模型实施大范围限制,此举可能为OpenAI、谷歌母公司Alphabet、Meta等所有主流AI模型开发商开创先例。英伟达首席执行官黄仁勋、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奥特曼等行业领袖此前均呼吁美国政府,转而推动美国AI系统在全球的普及,维护本国领先优势。
Anthropic称,于纽约时间周五下午5时21分收到政府命令。这份在周五下班前发出的指令,与特朗普政府此前的表态及近期签署的行政令相悖——该行政令曾表示,政府不会针对模型审查推行许可制度。
周五的指令还可能加剧Anthropic与特朗普政府部分势力之间长期存在的紧张关系。今年早些时候,这家AI开发商因技术用于军事和监控目的,与五角大楼发生冲突。冲突后,政府将该公司列为美国供应链风险企业,并下令联邦机构逐步停用其产品。
非上市公司Anthropic长期以“更负责任的AI开发商”自居,于今年4月首次向极少数企业和机构发布Mythos模型,并警告其具备发现网络安全漏洞的能力,大范围分发风险过高。
有迹象显示,此次有限发布本可缓解Anthropic与特朗普政府的矛盾:此前有报道称,美国政府曾准备让联邦核心机构使用Mythos的一个版本。
Mythos也推动特朗普政府加速制定AI政策,近期出台的行政令就提出推行自愿模型审查制度,并明确表示该行政令不构成强制性许可制度。
美国AI开发商正竞相推出最先进模型,向投资者证明技术可盈利,而政府最新限制与此趋势相悖。继SpaceX完成历史性IPO后,OpenAI与Anthropic均计划最快于今年上市。
为抢占前沿AI模型发布先机,Anthropic本月早些时候发布长篇博客,呼吁建立一套机制,由政府与AI开发商共同决定何时放缓技术研发,以规避潜在风险。
“全球最好能拥有一种选择,即展示或暂时暂停”存在危险的AI研发,该公司当时在博客中表示。AI技术正快速发展,其效率可提升人类工作效率数千倍,甚至替代人类工作,由此催生一系列新风险。
欧盟委员会表示,正在评估Anthropic的声明,并与盟友持续沟通先进AI模型相关的潜在风险与网络安全问题。欧盟委员会补充称,最新事态凸显欧洲推进技术自主的必要性。
∞ Anthropic 5.2万人调查大曝光 美国人对AI已达成共识
在一个什么都能吵翻天的国家,71%的美国人难得达成共识:AI必须有人管——但管它的,绝不能是造它的人。15%。每100个美国人里,只有15个相信AI公司能管好自己造出来的东西。刚刚,Anthropic甩出一份重磅调查:Anthropic Public Record。

他们调查了51,993名美国人,覆盖全美50个州、华盛顿特区和波多黎各,再按人口普查基准在年龄、性别、学历、种族上做加权。
这是奔着“全体美国人怎么看AI”去的——连压根不用AI的人都被拉进来了。
Anthropic之前做过一次8.1万Claude用户的深度访谈,也定期发布追踪Claude使用数据的经济指数。
但那些说到底,问的都是“已经在用AI的人”。
这次不一样,这是他们第一次把话筒递给普通公众——那些从没碰过ChatGPT、从没打开过Claude的人,也终于有了发言权。
结果很拧巴。
最大的期待:让AI去啃硬骨头
问卷给了17个选项,让受访者从中选出对AI的“前三大期待”。
48%的人把“治愈癌症、阿尔茨海默这类疾病”选了进去,稳居第一,比排第二的“帮助残障人士”(36%)整整高出12个百分点。
排第三的是“推动技术进步”和“让生活更轻松”,打了个平手,都是23%。

说白了,大家最想要的,是AI去啃那些人类啃了几十年没啃下来的硬骨头。
“心理治疗”、“缓解孤独”这类期待,排在所有选项的最末。
这个排名耐人寻味:公众对AI的最大期望不是“更好玩”,也不是“更方便”,而是“救命”。
一个技术的最高合法性,就是去做人做不到的事。
最大的恐惧:64%的人怕丢饭碗
期待归期待,恐惧同样真实。
问卷列了20种AI可能带来的危害,让受访者逐一勾选担不担心,再用五级量表打分。
结果,64%的人担心AI抢饭碗,这是头号恐惧,没有之一。
56%担心“认知依赖”——怕离了AI自己不会思考了。
52%担心被误导信息淹没。紧随其后的是犯罪利用和大规模监控。

有意思的是,这份恐惧清单揭示了一个模式:美国人最怕的,不是AI“失控”,而是AI“被滥用”。
犯罪利用、监控、恐怖主义的担忧频率,远远高于“AI自主暴走”之类的科幻场景。
而且这些恐惧并不新鲜——自动化抢饭碗、智能手机让人变傻、社交媒体催生假消息——每一种都是之前就有。
AI不过是接过了上一代技术的恐惧遗产。
71%要监管,15%信AI公司
真正扎心的,是后面这几个数字。
71%的美国人,要政府下场管AI。
这个数字最不寻常的地方在于,在一个什么都能吵起来的国家,AI监管居然成了罕见的共识。
每一个州,都是过半数支持,从华盛顿特区的81%到夏威夷的63%,无人例外。
大家最希望政府管的三个领域:隐私(56%)、儿童安全(52%)、出了事谁负责(49%)。

那么,让谁来管?至少不是AI公司自己。
只有15%的美国人,信任AI公司自己决定AI怎么开发、怎么用。
这个数字什么概念?联邦政府的信任度是20%,州和地方政府19%,国际机构20%,独立专家43%。
也就是说,在美国人眼里,AI公司比独立专家差出一大截。

被问到“怎么才能让AI真正造福人类”,美国人给出的答案很直接:让AI公司为造成的伤害承担法律责任(47%),安全优先于增长(44%),建立有实权的独立监督机构(29%),为安全放慢开发速度(27%)。
翻译过来就一句话——别光顾着跑,出了事得有人兜底。

两个反直觉的发现
如果说上面这些还算意料之中,那下面两个发现,可能会颠覆你的直觉。
第一个反直觉:学历越高,越怕被AI抢饭碗。
按常理,读书越多、越是脑力工作者,应该越安全才对。
可调查显示,读过研究生的人,对失业的担忧比高中及以下学历的人高出近10个百分点。

原因不难懂:这些高学历者干的活,恰恰和AI被训练去做的事高度重叠——写报告、做分析、查资料、跑数据。
Anthropic自家的劳动力市场报告佐证了这一点:程序员已经有75%的工作任务被AI覆盖,客服和数据录入紧随其后。
第二个反直觉:天天用AI的人,反而不慌。
每天在工作里用AI的人,对失业的担忧是54%;完全不用AI的人,是70%。差了16个百分点。
认知依赖的恐惧也一样,重度用户46%,从不用的人62%,同样差16个点。

越靠近AI的人越淡定,越远离它的人越恐慌。
一种解释是:真上手了,你会发现AI能帮你干活,也会发现它没那么神——它的本事和它的边界,你都摸得到。
你学会的是用它来增强自己,而不是被它整个替掉。隔着屏幕想象出来的怪物,往往比真见到的更可怕。
认知依赖:嘴上喊怕的,没那么依赖
有意思的是“认知依赖”这个恐惧本身。
Anthropic做了一个精巧的交叉验证:问受访者“如果明天AI突然消失,你的生活会受多大影响?”
然后把答案和“你怕不怕依赖AI”对照着看。
结果反转了。
在那56%担心会依赖AI的人里,只有约五分之一表示“明天AI没了我会很难受”;反倒是那44%不担心的人里,约三分之一离了AI真会抓瞎。
换句话说,嘴上喊怕依赖的,没那么依赖;嘴上不怕的,早就离不开了。

Anthropic此前对8.1万Claude用户的访谈还发现,教育工作者报告亲眼目睹“认知萎缩”的比例,是平均水平的2.5到3倍——大概是在学生身上看到的。
在这次公众调查中,教育从业者对认知依赖的担忧也排名靠前,仅次于艺术和设计领域的从业者。
老师们不是在杞人忧天,他们是站在教室里,眼看着它发生。
75%的人觉得AI做研究比人强
调查还问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你觉得AI干活行不行?你愿不愿意让它进你的工位?
75%的美国人认为AI在“做研究”这件事上,已经和人一样好甚至更好。
排在末尾的是“服务与支持”,也有44%的人认为AI不输人类。
总体来看,美国人对AI能力的评价其实不低。
但吊诡的是——即便在他们评价AI最强的领域,比如研究和数据分析,依然有近半数受访者表示:不想让AI碰自己的工作。
不是觉得它不行,是不想让它来。

这说明什么?反对AI进入工作场所的阻力,不全是能力问题,更是心理问题、身份问题。
“它能干”和“我愿意让它干”之间,隔着一道不小的情感鸿沟。
不过调查也发现,认知和接受度是同步的:越觉得AI在某个领域能干,越愿意在那个领域用它。
能力认知在慢慢拆除心理防线,只是速度没那么快。
那群“离不开”AI的人,什么样?
大约6%的美国人,工作和生活里每天都在用AI。
Anthropic给他们起了个名字:“整合型用户”。
这群人画像鲜明:偏年轻、男性居多、住城里、有工作、上过大学。
近三分之二自认是“在大多数人之前就尝试新技术”的人,而普通公众里只有30%这样说。
他们就是AI世界的“原住民”。
他们对各种AI风险的担忧都比普通人低。
但关键来了——即便是这群AI的铁杆,对政府监管AI的支持率也有74%,和全国71%基本没差。
在Anthropic测试的八个具体治理领域里,他们的偏好和普通公众几乎看不出区别。

他们确实更不愿意“放慢或停止”AI开发——这不意外。但他们同样要求:监管得跟上,责任得明确。
这意味着用得越多、越离不开AI,并不等于越愿意把方向盘交给AI公司。
恰恰相反,最懂AI的人,照样要求监管。
一个出乎意料的共识
把这些拼到一起,一幅出乎意料的图景浮现出来:在一个被各种议题撕裂的美国,AI居然没有沿党派、地域、学历的老裂缝把人分开。
大多数问题上,美国人反而站到了一起——既想要AI兑现治病、提效的承诺,又怕它砸了饭碗、夺了人的判断力,并且异口同声地要求:造它的公司,得为它负责。
分歧只在情绪的强烈程度,不在立场。
Anthropic说,这份调查会定期重复,未来还要走出美国,问向全世界。
∞ 特朗普引以为傲的“美国制造” 其实是一台广东贴牌的HTC
发布近一年之后,金色的特朗普手机 T1 终于落到了能把它拆开的人手里。iFixit 联合 NBC 把 T1 放进了 Lumafield 工业 CT 扫描仪里。还没拆下一颗螺丝,X 光片上的照片就已经公布了答案:它的内部结构与 2024 年的 HTC U24 Pro 几乎完全一致。

图源:ifixit
为了验证这是不是真的,ifixit 的拆解团队做了一个更直接的实验:把 HTC U24 Pro 的主板装进 T1 的机身里。这台“混装机”顺利开机,运行正常。

图源:ifixit
到这一步,结论基本确定了。这台特朗普当初宣传以“美国设计、美国制造”为卖点的手机,就是一台更换了外壳的 HTC;更好笑的是这台 HTC 甚至都不是台湾工厂自行生产的,根据 NCC 认证数据库的记录,U24 Pro 的制造商是位于广东的元昌电子。
iFixit 拆解师 Shahram Mokhtari 把所有能找到的差异都列了出来,数量不多。
T1 的闪光灯位置挪动了几毫米,实现方式是把排线加长了一些,触点本身没有变动;扬声器开孔的图案有调整,但 CT 扫描显示扬声器本体和位置都没变,只是外壳上的孔型不同。Mokhtari 的推测是,项目方原本可能想要更明显的外观差异,但留给厂商的时间不够,最终只在后盖上做了有限的修改。

图源:ifixit
芯片层面,两台机器搭载的都是高通骁龙 7 Gen 3,区别仅在于 T1 的 12GB+512GB 存储封装来自美光,HTC 用的是 SK 海力士,在量产手机上更换存储供应商是常见操作,这其实并不能算是差异。
真正算得上实质差异的只有电池:T1 的电芯容量稍大(19.35Wh 对 17.23Wh),但充电功率从 60W 降到了 30W,对应着随附充电头也进行了相应缩水。
而这块电池,恰好透露了整个项目最关键的信息。
T1 的电芯产自菲律宾,制造商是 Newlix Mfg Inc,2025 年才在菲律宾完成注册,时间点与特朗普宣布要造手机的时间点几乎重合。

图源:ifixit
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诡异的选择。全球消费电子电池的产能高度集中在中国大陆地区,无论原材料、规模还是价格都是如此。绕开中国供应商转向一家菲律宾新厂,最合理的解释其实就是一个:这款手机的订单量太小,不足以进入主流大厂的产线;也就是说,特朗普 T1 这款产品的订单,咱们没看上……
公开信息显示,特朗普移动手机与套餐的合计销量约为 3 万,而官方宣称的预订量是 60 万部。对于动辄以百万为单位排产的手机行业,3 万部的订单确实很难敲开主流供应链的门。
“美国制造”的三次后撤
回过头来看,T1 的宣传话术经历了清晰的“逐级松动”。
2025 年 6 月项目官宣时,小特朗普和埃里克·特朗普为 499 美元的 T1 打出的口号是“Made in the USA”(美国制造);
几个月后,官网措辞悄悄降级为“American Proud Design”(美国骄傲设计);
等到真机出货,包装盒上只剩下“Proudly Assembled in the USA”(在美国组装)。
一年时间,三个版本,特朗普给“信徒”的承诺范围在一步步收窄。
关于产地,特朗普移动高管的说法是,手机及零部件来自“受优待的”或“友好的”国家,目标是“尽可能把供应链移出中国”。考虑到原型机的制造商位于广东,这个目标显然尚未实现。
另一个有趣的细节是,T1 机身背面的美国国旗只有 11 道可见条纹(美国国旗为 13 道),对此特朗普移动与白宫均未对此置评。

图源:ifixit
HTC 在这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整个事件里,态度最微妙的是 HTC。
面对 The Verge 的询问,HTC 表示公司“不为第三方设计或制造手机”,但拒绝确认 U24 Pro 的实际制造方。
HTC 在 2017 年已将智能手机业务的主体出售给Google,此后的 HTC 手机大多依赖 ODM 模式,早就失去了“灵魂”。
所以 U24 Pro 的原创设计很可能从一开始就归属于广东元昌电子而非 HTC。特朗普移动要在几个月内、以同样的价位做出一台手机,现实的路径只有一条:去华强北找一家“白牌手机”,直接使用它背后现成模具和产线的工厂。
也就是说,T1 与 U24 Pro 很有可能是元昌电子前后脚接了 HTC 和特朗普移动的两份“贴牌”订单,而非简单的模仿关系。
最大的问题是售后
iFixit 在报告结尾给了 T1 一个还算过得去的评价:对比同为 512GB 版本的 HTC U24 Pro(进口渠道价格约 490 至 525 美元),T1 499 美元的定价并不算溢价,因为你损失的只有 60W 快充,和那两道国旗条纹。
真正的问题是,作为典型的 ODM 白牌机型,这台手机没有公开的维修手册,特朗普移动也没有官方备件渠道,软件更新和安全补丁的维护周期也普遍短暂。
iFixit 给 T1 和 U24 Pro 的可维修性评分都是 3/10:一旦硬件出现故障,它大概率没有被修复的机会。为情怀付费的用户,最终拿到的是一台事实上的“一次性设备”。
至于真正意义上的美国制造手机,目前还是只有 Purism 的 Liberty Phone:它的售价高达 2000 美元,且只宣称“电子元件部分”产自美国。仅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智能手机制造回流美国并非不可能,但它需要的是对制造业、人才和技能的长期投入,而不是一场贸易战加一句口号。
这台雄心勃勃的金色手机最终证明的,恰恰就是美国本土造不了手机这件事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