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移动移动梦网正式下线 巅峰期曾有1亿人在用
根据中国移动公告,梦网全网短彩业务、和生活、Mobile Market等5款产品已于4月30日24:00正式下线并停止相关服务。其中,梦网全网短彩是“移动梦网”体系下最后仍在运行的核心业务,此次关停,也意味着中国移动“移动梦网”正式退出历史舞台。

移动梦网诞生于2000年,是中国移动在2G向2.5G过渡阶段推出的移动数据业务品牌,英文名为Monternet(Mobile+Internet)。
在功能机时代,它曾是手机用户接入互联网的主要入口之一。
当年,移动梦网整合了短信、彩信、WAP上网以及早期手机游戏等服务,构建起国内最早一批移动互联网生态,同时也催生了SP/CP增值业务模式的快速发展。
巅峰时期,其月活用户规模接近1亿,影响力不容小觑。
不过,随着智能手机普及以及3G、4G乃至5G网络的演进,用户逐渐转向应用商店和各类原生App,WAP门户及相关业务迅速式微。
近年来,梦网体系持续收缩,逐步淡出主流视野。
从功能机时代的入口,到智能手机时代的“边缘角色”,移动梦网的谢幕更像是一段技术演进的自然结果。
它所承载的短信与WAP记忆,最终停留在那个属于2G的年代。
∞ Uber想把全球数百万名司机变成公司的“传感器网络”
在结束自建自动驾驶项目多年之后,Uber 正试图以另一种方式重返无人车版图:把全球数百万名网约车司机的车辆,改造成为自动驾驶公司和其他实体世界 AI 模型提供数据的移动“传感器阵列”。

Uber 首席技术官 Praveen Neppalli Naga 在接受采访时披露了这一长期构想,并将其描述为公司今年 1 月底宣布的新项目 AV Labs 的“自然延伸”。 他表示,Uber 的最终方向,是在不远的将来给人类司机的私家车加装各类传感器,用于采集真实道路场景数据。Naga 同时强调,在迈向这一步之前,公司需要先彻底弄清不同传感器套件的能力与工作方式,并等待美国各州在“什么是传感器、如何共享数据”上给出更明确的监管指引。
目前,AV Labs 仍运行在一支规模有限的专用车队之上,这些车辆配备传感器,由 Uber 自行运营,与日常接单的司机群体相互独立。 但从 Uber 的叙述可以看出,这只是一个起点:Uber 在全球拥有数以百万计的司机,即便只有一小部分车辆安装了传感器,也足以构建起一张任何单一自动驾驶公司都难以匹敌的道路数据采集网。Naga 认为,如今制约自动驾驶技术演进的瓶颈已经不在底层算法或算力,而是高质量、足够多样的真实世界数据。“瓶颈是数据,”他说,“像 Waymo 这样的公司需要不断出去采集数据,覆盖不同的场景。”
在他的设想中,自动驾驶企业可以通过 Uber 的网络,按需订制极为精细的训练数据,比如提出“在旧金山某所学校门口的路口,在某个特定时间段采集交通情况,以训练模型”的需求。 真正的问题在于,绝大多数自动驾驶公司并没有充足的资本在全球大规模铺设自有车队,去高密度覆盖这些长尾场景。Uber 如果能调动已有的司机和车辆资源,就有望成为整个行业的数据供给层,为自动驾驶技术提供源源不断的“燃料”。
外界曾长期质疑,在放弃自建无人车后,Uber 是否会在未来被自动驾驶公司“绕开”,甚至在出行生态中被边缘化。 联合创始人 Travis Kalanick 也曾公开表示,放弃自动驾驶是一个“巨大错误”。 如今,通过 AV Labs,Uber 正试图把自己的角色从自动驾驶整车开发者,转变为这一领域的基础设施和数据平台,借助广泛的司机网络和订单流量,为所有参与者提供底层能力。
Uber 目前已经与全球 25 家自动驾驶公司达成合作,其中包括在伦敦运营的 Wayve 等玩家。 在此基础上,公司正在搭建一个所谓“AV 云”:即一个标注完备的多模态传感器数据仓库,合作伙伴可以在其中进行检索和调用,用于训练各自的自动驾驶模型。 Naga 介绍,合作公司还可以在 Uber 平台上对真实订单运行“影子模式”推理——也就是在真实行程数据上模拟自己的自动驾驶系统会如何决策,而无需真正把无人车投放到路面上。
从对外表态来看,Uber 试图将这一平台包装为“行业公共设施”。“我们的目标不是靠这些数据赚钱,”Naga 说,“而是希望把它民主化。” 不过,考虑到优质数据在自动驾驶和更广泛 AI 领域的商业价值以及稀缺性,这样的定位未来能否持续仍存疑问。事实上,Uber 近年已经对多家自动驾驶公司进行了股权投资,而如果其掌握的大规模、差异化训练数据成为合作伙伴核心竞争力的一部分,Uber 在这些公司面前的议价能力很可能进一步加强。
在这套构想背后,Uber 的逻辑正在从“造车”转向“做平台”:一方面,它通过自身的出行和外卖网络,继续维持在终端用户层面的入口优势;另一方面,则尝试把司机车辆的真实行程和场景沉淀为结构化数据资产,为自动驾驶企业乃至其他需要实体世界训练数据的大模型公司服务。 对于一家早已不再亲自做自动驾驶硬件和软件栈的公司而言,这或许是继续参与下一轮交通技术变革、并在其中保持存在感的全新路径。
∞ 萨姆·阿尔特曼:OpenAI 不想用 AI 把你“换掉”
OpenAI 首席执行官萨姆·阿尔特曼日前在社交平台 X 上公开表示,他的公司并不是在打造“夺走你饭碗的机器人”,而是希望用 AI 来“增强和提升”人类,而非创造可以完全取代人的“实体”。他强调,“对工作的末日论在长期看很可能是错误的”,人们将会找到新的、更有满足感的工作形态。

过去一年多,全球各行各业裁员风潮此起彼伏,大公司和小企业都未能幸免,不少高管甚至直言是 AI 推动了业务重组和人力缩减,加重了公众对“AI 抢工作”的焦虑。其中一个典型例子,是《糖果传奇》开发商 King 裁撤了一支刚刚完成内部 AI 工具开发的团队——这套工具能更快生成游戏关卡,而项目一结束,他们就被解雇,并由自己搭建的系统顶替。去年 7 月,招聘网站 Indeed 和 Glassdoor 也被曝裁掉了 1300 名员工,原因是它们用于匹配候选人与岗位的内部 AI 系统表现太好,以至于相关岗位“多余”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AI 终将接管几乎所有工作”的观点广为传播,也成为很多人反感这类技术的重要原因之一。火上浇油的是 Anthropic(Claude 的开发公司)首席执行官达里奥·阿莫代伊的多次公开言论——他反复表示,人类距离“AI 写几乎所有代码”的世界,只有“大约六个月(或者六到十二个月)”。
面对外界的担忧,阿尔特曼在 X 上继续阐述了自己的立场,认为所谓“工作末日论”在长期看来可能是错误的,因为社会会不断诞生新的、更加充实的工作类型。他描绘了一种未来:如果你不想辛苦工作,也“不必非得这样”,但仍然可以享有“繁荣而精彩的生活”。
不过,阿尔特曼本人此前也因为有关工作的言论遭到不少批评。他曾被指责将许多被 AI 取代的白领岗位称作“并不算真正的工作”,并拿其与农耕等体力劳动进行对比。在他看来,五十年前的一位农民如果看到今天的办公室工作,很可能不会把那些操作键盘和开会的日常视为“真正的劳动”。
围绕 AI 安全与商业化路径,阿尔特曼与阿莫代伊之间的“暗战”也持续多年。阿莫代伊早年在 OpenAI 任职,后来对公司在安全和商业化方向上的做法产生了担忧,遂在 2020/2021 年前后与其妹妹及多位研究人员离开,创立了自称“更值得信任”的新公司 Anthropic。此后双方在行业内的竞争和分歧不断显化。
最近,两家公司之间的紧张关系进一步升级。美国五角大楼此前取消了与 Anthropic 的一份合同,OpenAI 随即“接盘”拿下了这笔合作,引发外界对两家机构关系的更多关注。在 2026 年印度举办的一场 AI 峰会上,当科技领袖们与总理共同举手合影,以示团结之时,阿尔特曼和阿莫代伊却刻意没有牵手,借这一细节展现出微妙的对立姿态。
在关于 AI 与就业的争论中,一边是连续不断的裁员、被自动化系统替代的真实个案,另一边则是阿尔特曼口中“AI 将帮助人类走向更繁荣生活”的愿景。至少从他最新的公开表态来看,OpenAI 希望把自己定位成人类的“放大器”和“助手”,而非主动夺走人类工作的“接班人”。
∞ 汽车尾流行挂“毛绒尾巴” 律师提醒:加装已涉嫌违法 有安全风险
只需轻按遥控器,车尾的毛绒尾巴便开始欢快舞动。近期,这种带有玩偶装饰的车辆在街头愈发频繁地出现,被许多车主视为展示个性的独特方式。然而,这种看似可爱吸睛的装饰背后,实则隐藏着巨大的交通安全隐患。针对这种在车外加装玩偶和尾巴的行为,专业律师分析指出,此类改装已明确涉嫌违法,并可能在行驶过程中引发严重后果。
律师解释称,车辆在高速行驶过程中,这些并非原厂设计的加装物极易受到强风和震动的影响。一旦发生松动脱落,便会瞬间成为后方车辆避让不及的突发障碍,极易诱发连环碰撞或追尾事故。
如果此类装饰在行驶中掉落并导致事故,加装装饰的车主通常需要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及后续经济赔偿。更有甚者,如果加装的玩偶位置不当遮挡了车牌,将直接触犯交通法规中的严厉条款。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故意遮挡机动车号牌属于严重违章行为。违者不仅将面临200元的罚款,驾驶证还会被一次性记9分。这种为了追求美观而挑战法律底线的做法,其代价往往非常沉重。
道路交通安全关系到每一个人,车主在追求个性化表达的同时,必须以守法和安全为核心前提。私自在车身外部加装任何非官方配置的套件,都属于违法改装范畴,切莫因为一时的吸睛而给他人和自己带来安全威胁。
目前,各地交管部门已开始关注这一现象。为了确保行车环境的纯净与安全,建议已经加装此类饰品的车主尽快自行拆除,回归正常的驾驶秩序,共同维护文明安全的道路交通环境。
∞ 广西一司机酒后开智驾在马路中央睡着 罚款1300元、记12分
近日在广西柳州发生了一起令人心惊胆战的交通违法事件。4月29日凌晨,当地群众报警称,一辆新能源汽车长时间停在东晋大道的道路中央,不仅阻碍了正常通行,更存在巨大的追尾隐患。
执勤民警迅速赶赴现场,发现驾驶人陈某在车内神情恍惚,且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酒气。经过初步检测,陈某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随即被移交给交管部门进行深入调查。
交警在调取沿途监控和卡口照片时,发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细节:这辆车在行驶过程中虽然开启了智能辅助驾驶系统,但驾驶人陈某早已处于睡眠状态,双手完全脱离了方向盘。
这种将生命安全完全交给机器,且在醉酒状态下任由车辆自行的行为,极大地挑战了交通安全底线。由于驾驶人无法感知路况,车辆最终在没有人工干预的情况下停在了大马路中央,万幸当时车流量较小,未酿成惨烈事故。
经过呼气式酒精检测仪的核实,陈某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为62mg/100ml,确认为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事实证明,智能辅助驾驶绝不是酒后驾车的护身符,更不能替代驾驶人的监管职责。
针对陈某的严重违法行为,柳州交警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了严厉处罚。陈某最终被处以罚款1300元,驾驶证记12分,并处暂扣驾驶证6个月。
这起案例再次明确了法律底线。智能系统仅是驾驶的辅助工具,驾驶员作为安全的第一责任人,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并全程掌控方向盘。任何形式的脱手驾驶或酒后托管车辆,都将面临法律的严惩。



